葉如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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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以鐮刀方式存在
因為我以虛幻麥子方式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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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以半島方式存在
因為我以海底和陸地方式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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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絕大多數存在方式
已經抽象為靈魂鳥抖落的羽毛
直到你取出一兩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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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沐浴之前我已經以水的方式存在
你開花之前我已經是含花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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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不以花朵方式存在
我已為你準備了銜花的精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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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以月光方式存在
我已從精衛轉換為無花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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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以銹鐵方式存在
讓月光一層層附著為新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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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第一次呼喚我， 我像豹目一樣放光
你再次呼喚我，我像神一樣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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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身，我以弱雪落地
我很願以青梅方式存在
但我已經是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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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願以白鶴方式存在
但我已經是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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