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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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的腰被上海的陰冷幾乎折斷
點頭但不哈腰,直挺挺的
像一根光禿禿的旗桿
呼啦啦的廣告呼啦啦的人群
我的警惕好比短促的頭發
南國的候鳥自北方飛來
那件中看不中用的衣裳
一如暖洋洋的雲朵
心情恰似酒後的臉頰
送別的背影裏滿是眨眼的星星
轉眼是春,江南報綠
可泥土總也跟人過不去
就像那些處於零度狀態的難兄難弟
讓我白白忙乎了一個季節
結果竟是兩手空空卷鋪蓋走人
唉,那就戰天鬥地吧
水泥、鋼筋,還有馬拉松似的工期
汗水、唾沫,還有苦盡甘來的期許
打倒榻榻米萬歲席夢思
水流潺潺不盡言說
鼓浪嶼指不定又下沈了許多
我被臺風呼來喚去
有點像地中海上的難民
梵蒂岡的石頭會成上帝的眼淚麽
而彈丸之地也就兩個女人唇槍舌戰
這些年,我的血糖、視力越來越差
像城裏的宅男宅女、世上的蕓蕓眾生
加大藥的劑量,奄奄一息的雄心壯誌
就會成為殘陽裏的枯枝敗葉
零先生的名聲也將隨我度盡余年
2015.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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